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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都市言情 逢春 愛下-第306章 對牛彈琴鑒賞

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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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看向冯橙。
冯橙投来催促的眼神。
陆玄轻咳一声,打破安静:“杜行首不必多礼,我们就是来听你弹琵琶的。”
“承蒙二位公子厚爱。”杜蕊坐下来,纤指搭上琴弦拨弄几下,珠落玉盘的琵琶声便在室中回荡起来。
琴音嘈嘈切切,宛若天籁。
陆玄望着桌上几样下酒菜皱了皱眉,冲一名小丫头抬抬下巴:“去整一桌像样的饭菜来。”
他说着,丢出一锭银子。
琴音一滞,杜蕊面上看不出变化,眼里却藏着嘲弄。
她用心弹奏,而这两个看着清风明月的公子注意力却全放在吃酒上头。
可见这些人根本不懂琴声,不过是附庸风雅凑热闹罢了。
杜蕊想到了冯锦西,心尖仿佛被小小的蜂子蛰了一下,疼痛从心头蔓延到指尖。
琴声变得哀婉缠绵,如诉如泣。
只有锦西真正懂她,尊重她,她却骗了他……
冯橙听出琴音变化,不着痕迹瞥了杜蕊一眼,对愣住的小丫头道:“快去呀,这么动听的琴声当然要有好酒好菜才配得上。”
小丫头捧着银子跑出去:“妈妈,雪字房的客人嫌酒菜不好,要重新整一桌像样的饭菜。”
鸨母接过沉甸甸的银子,招来跑腿的下人交代:“去厨房说一声,赶紧做一桌甲等酒席出来。”
交代完,鸨母带着小丫头一起回到雪字房。
“可是酒菜不合口味?二位公子稍等,好酒好菜这就上来。”鸨母满脸堆笑道歉。
陆玄语气冷淡:“妈妈应该早说两百两银票只是听杜行首弹琴的,我们不缺吃酒的钱,上这种酒菜未免太敷衍。”
“对不住,对不住。”鸨母连连道歉,心道这两位公子好刁的嘴,明明上来的酒菜不差,竟被嫌弃成这样。
大厨房那边食材都是处理好的,没用多长时间就有两个小丫头提着食盒进来,四碗八碟摆了一桌。
“二位公子尝尝可还满意。”鸨母态度谦卑,神情却透着自信。
红杏阁的甲等酒席很能拿出手。
陆玄夹了一筷子银芽鸡丝,放入口中慢慢品尝。
冯橙举箸夹了一块红烧黄鱼。
“二位公子觉得怎么样?”鸨母抱着期待问。
陆玄眉头一皱,淡淡道:“这道银芽鸡丝不够鲜美,里面的银芽放的时间久了吧?”
鸨母震惊:“怎么会,都是前一日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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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放久了。”
鸨母抖了抖唇。
要不是真金白银到手,她会怀疑这两个人是来找事的。
她看向冯橙。
冯橙才把鲜美的鱼肉咽下,顶着陆玄与鸨母的目光,违心道:“味道一般吧。”
她可以吃下这一条鱼!
一声冷笑响起。
“妈妈莫非觉得我们吃不起好的?先前有位朋友过来,说吃到一道一品豆腐,可是赞不绝口。”陆玄沉着脸往桌上拍了一张银票。
冯橙崇拜看了陆玄一眼。
真没想到陆玄演起纨绔这么像。
薄薄一张银票躺在桌上,百两的面额令鸨母眼神一紧。
她伸手把银票收起,笑道:“是奴家疏忽了,二位公子稍等。”
又等了约莫两刻钟,一个眉眼清秀的小丫头提着食盒走进来。
冯橙与陆玄对视一眼。
这是那晚见到的跟在云姑身边的小丫鬟。
一碟鸡髓笋,一碟宫保野兔,一碟桂花鱼条,一碗一品豆腐……
小丫鬟动作利落摆好酒菜,默默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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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公子尝尝看。”鸨母笑着道。
冯橙伸出筷子夹了一块鱼条。
陆玄勾勾唇角。
冯橙这是有多爱吃鱼。
为了圆谎,他自然先品尝那道一品豆腐。
许是先前的酒菜惨遭嫌弃,鸨母很期待二人反应。
等了一阵,就见陆玄微微点头,吐出两个字:“不错。”
鸨母忍不住笑了:“公子满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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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顺势道:“这是我长这么大吃到的味道最好的一品豆腐,不知是哪位厨子做的,我想见一见。”
鸨母一怔。
陆玄面带微笑:“让本公子吃得高兴,自然该赏。”
琵琶声一停,杜蕊彻底弹不下去了。
吃吃吃,自从她进来,这二人就没说过别的。
鸨母睨了杜蕊一眼,笑道:“做这道菜的是奴家一个朋友——”
陆玄打断她的话:“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本公子想见一见。”
鸨母迟疑一下,吩咐送菜来的小丫鬟:“去请云姑来。”
小丫鬟应声是,退出了房间。
“杜行首怎么不弹了?”陆玄疑惑看向杜蕊。
杜蕊静了一瞬,才问:“公子还想听什么曲儿?”
陆玄露出为难神色,思考了一下笑道:“杜行首弹的仙乐需要细细回味,听多了反而不美。杜行首先休息吧,改日过来再听你弹琵琶。”
杜蕊看了鸨母一眼,抱着琵琶起身屈了屈膝:“奴家告退。”
走出房门,杜蕊脸色就沉了下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对牛弹琴!
室中少了杜蕊,冯橙放松下来,吃着鱼条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被鱼刺卡住了?”陆玄骇了一跳。
“不是。”冯橙用帕子擦擦嘴角,有些疑惑,“这鱼条吃着……好像不是真的鱼肉。”
她这般说着,向鸨母投以询问的目光。
鸨母笑了:“公子好灵的舌头,这道桂花鱼条其实是素菜,用豆腐做的。”
“我说吃着有些区别呢,原来是豆腐做的。”
鸨母冲冯橙竖起大拇指:“公子还是第一个尝出来的。”
冯橙笑笑:“鱼吃得多了就尝出来了,毕竟豆腐做的素鱼口感再相似也有些微区别。”
正说着门被推开,一位梳着妩媚堕马髻的女子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云姑。
冯橙冷眼看着她走进来,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强烈。
“这是云姑,一品豆腐就是她掌勺的。”鸨母介绍着云姑身份。
云姑欠身向二人施礼。
陆玄淡笑:“没想到红杏阁还有手艺这么好的厨子。”
云姑笑了笑,没有开口。
鸨母忙道:“云姑许久不与人打交道了,还请公子见谅。”
陆玄理解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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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桂花鱼条也是云姑做的吗?”冯橙突然开口。

引人入胜的都市言情 墨桑笔趣-第162章 接財神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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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黑马和小陆子肩并肩,后面跟着三个老云梦卫,一个牵着驴,驴车上装着六只箱子,另两个一左一右跟在驴车后面。
驴车上,大秤小秤戥秤大小夹剪,一应俱全。
孟彦清头一回接挑金子送银子这样的活儿,唯恐不够周到,差使没办妥当,用着用不着的,带上再说。
蚂蚱窜条和大头三个,眼巴巴看着财大气粗的黑马和小陆子,他们也想去,可是老大另派了活给他们,没办法,正事儿要紧!
昨天陪着黑马等人看了大半天宅子的那家牙行,从上到下,这一夜,个个提心吊胆,一会儿做噩梦,一会儿做美梦。
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个什么宅子都买的马爷,十有八九,是个骗子,哪见过这么买宅子的?那宅子铺子,再便宜,也是置产置业的大事儿,又不是买大白菜,说买就买,轮堆儿买!
再说,这扬州城朝不保夕,个个想逃,宅子铺子只有人卖,哪有人买?
谁都不傻不是!
这肯定是拿他们寻开心来了。
可理智归理智,那一丝儿希望却极其顽强。
万一呢!
一大清早,牙行从上到下,一个个到的前所未有的早,彼此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一句话,唯恐把好事儿给说破了,把美梦给捅没了。
一个个时不时往铺子门口站一站,伸长脖子东看看西看看。
其余几家牙行的牙人,也都出门的极早,没去自己家的铺子,都跑到昨天接到贵人的那家牙行门口,袖着手瞧热闹。
一个个这心里,一半儿盼着同行是狗咬尿泡空欢喜,另一半儿,却又盼着这位贵人是真贵人,真要是位财大气粗的主儿,自己家也许也能凑上去,卖上一间两间宅子铺子。
黑马昂然的身影出现在街头时,整个牙行都沸腾起来,满牙行的人,一涌而出,一个个笑颜如花,恭敬无比的迎接上去。
其余各家牙行,顾不得看热闹了,掉头就往回跑,飞奔回去,抱上册子拿上钥匙,再赶紧飞奔回来,守在同行家门口,时刻准备好,等着财神爷一出来,就赶紧冲上去抢财神。
牙行诸人,众星捧月,将黑马和小陆子捧进牙行,递香茶的,打扇子的,连小陆子裤角上蹭的一块灰,都有人小意儿无比的轻拍轻打,给掸的干干净净。
等到黑马带着一脸钱太多十分厌烦的神情,手一挥,让他们把手里有的宅子铺子都拿出来,不用看了,全买了时,牙行上下,激动的两眼圆瞪。
再看到两个老云梦卫从车上抬了一箱金子,放到铺子中间,打开箱子,拎着大秤拎着夹剪,等着秤金子时,牙行上下,都有点儿晕。
幸福来得太突然。
两个牙人,一个捧着宅院的图册举到黑马面前,一个翻着册子介绍。
另两个牙人,一个捧着本空白册子,举到小陆子面前,提着笔,黑马那边嗯一声,这边就赶紧写上某处某宅某价,另一个,捧着砚台,时不时和小陆子解释几句。
两人面前,放着两张矮几,蹲着两个牙人,当场书写契书,写好一张,让马爷和陆爷经了眼,放到黑马旁边的高几上。
牙行正中,两个牙人听着这边的喊声,打着算盘算着帐,够一块儿金子了,就从箱子里拿出一块,秤好,放过去。
牙行门外,站了一圈儿别家牙行牙人,眼巴巴看着屋里的热闹,直看的眼睛冒火。
这边写着契书,那边,牙行头儿亲自跑了一趟衙门,把税契的书办请到牙行,当场纳税盖章。
马爷和陆爷这样的财神爷,就是官府,也得给个方便不是。
一个多时辰,念好写好,交割了金子,所有的契书盖上了官印,黑马将所有的房契连那本明细册子,交给一个云梦卫,牙行点了三四个牙人,抱着图册钥匙,各种要交接的物什,跟着云梦卫去交接宅院。
黑马和小陆子站起来,横着步子走到牙行门口,从左往右,再从右往左,看着仰着头,眼巴巴看着他们的诸牙人,黑马手指划了一圈,“你们,哪家牙行离这儿最近?都别急,马爷我一家一家买。”
“我家我家!就是隔壁一条街,就在隔壁!”一个牙人一窜而起,兴奋尖叫。
天哪!他们家也要接财神了!
……………………
扬州府衙的书办办完一堆的税契,见黑马和小陆子昂昂然往下一家牙行去了,回到衙门,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不是小事儿,得跟他们谢漕司说说。
谢漕司听书办说完,两根眉毛抬出一额头抬头纹,“这两个,马爷陆爷,是扬州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那位马爷,本地口音,那位陆爷,听起来像是江宁那边的。”书办忙答道。
“本地有姓马的财主?”谢漕司拧着眉,扬州本地的大财主,还有他不知道的?
“没听说过。”书办摇头,他从来没听说过姓马的富户。
“都是二十来岁年纪,年青得很。对了,他们还带了几个抬银箱的,抬银箱那几个人,年纪是大了点儿,可瞧着很不简单,往那儿一站,就这样!”
书办背着手挺着胸,用力绷着脸。
“是行伍之人?”谢漕司看着书办的样子问道。
“小的瞧着极像。”书办点头。
谢漕司呆了片刻,冲书办挥手,“你去吧,要是再来税契,你就走一趟。难得有人肯买宅子买田买地,有人买总是好事儿。”
书办听谢漕司这么说,心里一宽,忙长揖答应。
看着书办出了屋,谢漕司呆坐一会儿,扬声叫了个心腹长随进来,吩咐他去打听打听。
……………………
黑马和小陆子到了第二家牙行,接着买宅子买铺子,买到一半,一个牙人匆匆进来,和正在介绍的牙行头儿咬了几句耳朵。
迎着黑马斜过去的目光,牙行头儿忙陪笑道:“马爷,是这么回事,这处宅子,有位爷也想要。”
牙行头儿往后翻了几页,指着一处五进宅院,陪笑道。
黑马斜着他一眼,牙痛船咧着嘴,片刻,示意小陆子,“你走一趟。”
小陆子会意,站起来往外走。
“马爷?您这是……”牙行头儿不知道这个走一趟是什么意思,这心,一下子就提上来了。
“这事儿得问问我们老大。”黑马实话实说。
他们从丐帮起,到夜香行,再到现在竖起顺风招牌做邮驿生意,不管买什么,一向只买便宜不买贵,要是哪一回充大头跟人家抢着买,那必定是为了坑人。
不过这一趟买宅子买铺子买田,头一回这么买,老大为什么要买,为什么这么买,他有点儿拿不准,拿不准的事儿,一定得先问问老大!
“这个先放着,说别的。”黑马示意牙行头儿。
小陆子回来的很快,“老大说了,有人买就让人家买,咱们只要没人要的。”
“听到了?给他!”黑马愉快的挥了挥手。
……………………
这一天里,黑马和小陆子买空了两家牙行,将买下的宅子铺子交给孟彦清去清查打理。
傍晚,黑马和小陆子回到船上,把厚厚两本册子递给李桑柔,“这是今天买下的。”
李桑柔接过来抖了抖,放到桌上。
“老大,今天跟咱们抢宅子的,我问了,啧!”黑马啧了一声,一脸傲然,“都没用我问,那牙行里就上杆子说了!
这牙行跟咱们建乐城的牙行比,可差不少,嘴上一个把门儿的都没有!咱们建乐城,好歹你得塞点儿钱有点儿交情,他才肯跟你说呢!”
“快说正事儿!”小陆子捅了捅黑马。
“跟咱们抢宅子的,不是扬州本地人,是个行商,说是淮阳府的,倒腾大枣莲子什么的,说就是看到咱们买宅子,才跟着买的。
老大,这事儿?”黑马看着李桑柔。
李桑柔笑起来,“这是好事儿,他买下,咱们就省钱了。”
“嗯?省钱了?”黑马和小陆子一起瞪大了眼,“老大,你这话,啥意思?咱买这宅子,不是为了赚钱?”
“要是南梁打过来,把扬州城围上了,拆砖拆瓦的守城,肯定先拆没人住的宅子,要是没守住,南梁打进来,再有个巷战,再放把火,就什么都没了。”李桑柔摊着手。
黑马和小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可要是南梁一趟也没打过来,北齐就一统天下了,那咱们就发了。”李桑柔接着道。
“喔!”黑马和小陆子异口同声,长长喔了一声,不停的点头,表示他们都懂了。
“你俩过来烙饼!”后舱,大常喊了一声。
黑马和小陆子忙往后舱去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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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后舱,小陆子忍不住捅了捅黑马,“老大这是,赌一把?”
“老大刚才说的多清楚!你怎么还不明白?咱老大从来不赌,南梁真能打到扬州?真要打过来,这银子可就没了,好多银子呢!”黑马一脸肉痛。
小陆子一脸鄙夷的斜瞥着黑马,他就知道,他跟他一样,根本没听懂!
……………………
李桑柔隔三岔五看看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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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行这边,一来,三个行老,战战兢兢,竭心尽力,就差肝脑涂地以示忠诚了;二来,这会儿的米行,几乎没什么生意。
李桑柔指指点点,极其省心。
空闲时候,李桑柔就和大常一起,骑着马查看扬州城外的庄子农田,特别是她买下来的那些庄子田地。
和李桑柔的清闲相反,骆帅司谢漕司和扬州钞关等人,一天碰上好几回头,商量争吵之后,再回各自衙门点灯熬油,之后,再碰头争吵。
米行改制之后,扬州府就要平白多出来一块米税收益。
虽然现在的扬州米行生意清淡到几乎停顿,可这一场战事,总有过去的时候,而且,作为大齐官员,他们必须坚定不移的相信,大齐必将一统天下。
大齐一统天下之后,扬州米行立刻就要繁盛起来,南北相通时的扬州米行,那可是远胜过建乐城米行的。
这会儿,这米税怎么收,他们扬州府能分多少,淮南东路能分多少,钞关拿走多少,这是一定要能争就争,能抢就抢的。
对于骆帅司和谢漕司来说,淮南东路境内的米行,可不只有扬州一家。
定规矩的事,影响巨大,要想前想后,还要想着皇上那边怎么看怎么想,几位相公会怎么样,还有户部三司使……
骆帅司又急令召来了沿河有大米行的几处府县官员,彻夜商议,拍桌子争吵。
除了这件大事,骆帅司手里还有钱东升和曹家通敌这桩大案,要抓要审要查,还要和江宁城一天几趟来往书信口信儿,一份一份对口供,一件事儿一件事儿的抠前因找后果,半丝儿不敢疏忽。
这可是成群成片杀头的通敌谋逆的大案!
五天后,李桑柔看着扬州米行新模样大至成形,黑马和小陆子已经买空了各家牙行的宅子铺子庄子,孟彦清也都安排好了,一行三条船,撑离扬州码头,逆流而上。
骆帅司这边,总算是吵出了眉目,诸事初定。
骆帅司将商量好的方案,写好折子,谢漕司,刘宪司等人看过,一一署了名,骆帅司接过,滴漆压印封好,放给心腹护卫立刻递送出去。
看着护卫收好信出去,谢漕司呼出口气,这才想起来,“大当家已经走了?”
“早上走的,真是利落。”骆帅司很有几分羡慕。
这几天,他们一个个忙的熬的一把一把掉头发,个个满眼血丝一脸憔悴,那位大当家,左一捧旺炭右一捧旺炭捧给他们之后,天天到处逛,那份悠闲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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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司听说没有,那位大当家,买下了小半个扬州城。”谢漕司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儿,他好像还没跟骆帅司说。
好几次,往帅司衙门来的路上,他都想着得找机会说一句,可好像一直没找到机会。
“嗯?”骆帅司和刘宪司一起看向谢漕司。
“我以为二位知道。”谢漕司一脸干笑,“大当家手下那个叫黑马的,带着个兄弟,拉着成车的金银,挨家牙行买宅子铺子庄子,不挑不拣,连看都不看,只管买。
黑马在前头买,那群行伍出身的汉子,跟在后头,一处处查收。
说是宅子都找了人打扫看守,铺子每十间一份,托给牙行照看。
这几天,府衙里两个书办,专门给他们税契造册,说是得有小半个扬州城。”
刘宪司看向骆帅司,骆帅司呆了一瞬,瞪着谢漕司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说?这不是小事儿,得跟皇上说一声,可这个事儿,专程写一份折子,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作?
刚才那份折子,后面缀一句,多合适!你看看!”
谢漕司陪着一脸笑,这几天实在太忙,太熬心,他真忘了!

扣人心弦的都市言情小說 催妝 西子情-第七十六章 閉嘴(二更)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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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看到凌画灿烂的笑脸,瞬间就后悔了这个提议。
他怎么就忘了面前这个人给她三分颜色她就开染房,给他七分颜色,她就顺杆子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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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画坐的笔直等着他动手,且还主动把后背对给他,一时间,像个虔诚的教徒。
宴轻憋了一口气,到底是自己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慢慢地抬起手,按在了凌画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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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画欢喜,“哥哥的手法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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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画自然不敢说不行,连连点头,“行了行了,十分管用,哥哥辛苦了。”
宴轻斜睨她一眼,“口蜜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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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画端起宴轻给他倒的茶放在嘴边喝,然后问,“哥哥,你还没说呢,你今儿出去都玩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宴轻做了四年的纨绔,京城内外的好玩的东西,说真的,都已被他玩过了,对他如今来说,还真不觉得什么东西最好玩了,若非要让他说出一样的话,那就是她带他去栖云山那几日,他玩的挺开心,栖云山好玩的比京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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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洋洋地说,“上午去早市看了新到的大蛐蛐,中午去醉仙楼喝酒了,下午听了曲子。”
这一日,也就这样过去了。好玩的不是具体的什么事儿,而是一众兄弟们热热闹闹在一起。
即便这,也足够让凌画羡慕了,凌画小眼神可怜巴巴的,“真好玩啊。”
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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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没玩过好玩的东西?显然不是,她是干活干久了,才连这个也羡慕起来了。
宴轻很是无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难得地关心她的事儿,“什么时候把江南漕运的职务卸掉?”
“陛下答应我,两年后。”
“两年后真能卸掉?”宴轻不是不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朝野上下,有谁能接手江南漕运?
凌画笑,“能吧!就算不能,也得能,陛下必须找到那个人,否则姑祖母也不干的。”
宴轻纳闷,“跟她有什么关心?她有什么可不干的?”
凌画笑看着他,“她老人家想我们早点儿给她抱曾侄孙啊。”
宴轻:“……”
他黑脸看着凌画,“还想好好吃饭吗?”
凌画立马乖乖的,“想。”
“那就闭嘴。”宴轻扭头不再理她了,又重新拿起画本子,他就多余关心她江南漕运的事儿,卸掉不卸掉跟他有什么关系。
凌画一天没见着宴轻了,十分想念,在书房里处理了一天公务,难得休闲的时刻,十分很想和宴轻多说说话,她见三句话又惹毛了他,想着下次一定要长教训,心里无论怎么想的,嘴里也不能实话说出来。
她问,“哥哥,画本子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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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哼了一声。
凌画笑问,“哼是什么意思啊?”
到底是好看呢,还是不好看呢,他不是不爱看画本子的吗?如今等着吃饭的空,都拿出画本子来看,这是被画本子里的故事情节看上瘾了?还是画本子里面真的能学到东西?
宴轻瞥了她一眼,“哼就是让你闭嘴的意思。”
凌画笑,靠近他些,挽住他胳膊,凑近他一起看他手里的画本子,“那我跟你一起看。”
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反正她也爱看画本子。
宴轻见她凑过来,猛地将画本子挪开,“啪”地合上,板着脸说,“坐过去。”
“那你陪我说话。”凌画讨价还价。
宴轻几乎被气笑了,“得寸进尺是不是?”
凌画委屈地看着他,“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嘛。”
她举手保证,“我保证再也不说让你不爱听的话。”
宴轻放下画本子,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挑眉,“说吧,你想说什么?”
凌画眨眨眼睛,“大约过些日子,我还是要出京一趟,去江南漕运。”
宴轻点头,“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听这语气,是巴不得她不在他跟前碍眼,赶紧走了事了。
凌画想了想,“等萧枕回来吧!”
宴轻是真的气笑了,她竟然还敢提萧枕!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凌画,“怎么?萧枕不回来,你就不去江南漕运了?”
他就不明白了,萧枕怎么没拦住她,让她别回来成亲,不是挺好?祸害他一个人得了,干嘛又累死累活赶回来祸害他?
凌画摇头,“他不回来,我是不能走,如今我上折子把太子放出来了,萧枕受一身伤的回来,怕是会十分受陛下关注,而萧泽那个小心眼,肯定容不下萧枕,我得安排好了,让他安全无虞,才能离京。”
她说的是实话,觉得到了如今这地步,宴轻既然知道她扶持的是萧枕了,她的安排也无需再瞒着他了。
毕竟,他们是夫妻嘛,不管宴轻愿不愿意知道,她都应该都告诉他一声。
宴轻见她很是为萧枕打算,如此劳心劳力尽心尽力的样子,萧枕可真是天大的福气,他心气不顺地说,“你怎么没想着嫁给萧枕?”
两个人合成一个人,不是更容易成事了吗?
凌画睁大眼睛看着他,“哥哥,我喜欢你啊。”
宴轻轻嗤,“我可谢谢你的喜欢。”
说的好像她的喜欢多值钱似的,既然如此,怎么备嫁期间,匆匆出京两个月杳无音信?若不是他让云落给她传信,她都能推迟大婚了?这就是她说的喜欢?比不过萧枕那个人和他要的大位吧?
凌画知道宴轻被她缠上,得知了被她算计,十分不虞,但她喜欢上了他,真是没什么办法的,就算死皮赖脸,也想得偿所愿,如今得偿所愿了吧?后果也来了。
凌画头疼地说,“哥哥,我就是喜欢你,别怀疑,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喜欢。萧枕靠边站,他不配。”
宴轻:“……”
若不是知道她为了萧枕上刀山下火海,他几乎都相信了她这个语气是与萧枕八竿子打不着了,他就奇了怪了,“你为什么不喜欢萧枕?”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哪有为什么?”凌画看着他。
宴轻不客气地骂,“小骗子。”
凌画:“……”
没有吧?她说的是真心话。
宴轻毫不留情地指出,“你四哥说了,当初你问萧枕,如何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萧枕说要那个位置,于是,你就为了他这句话,赴汤蹈火。让我猜猜,若是萧枕当初说让你以身相许,你是不是也以身相许了?”
凌画:“……”
是、是的吧!
她从小就是个一言九鼎,一诺千金的好孩子。
她立即说,“可是,没有如果。”
宴轻忽然不想看见她了,“你闭嘴吧!”
凌画只能又闭上了嘴。
哎,她算是看出来了,卸掉江南漕运生孩子的事儿不能提,萧枕的事儿好像也不能提。他都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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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安静了一瞬,厨房及时雨地送来了晚饭。
一阵饭菜香味窜进屋子里,弥漫整个画堂,将凌画的味觉一下子打开了,她的五脏庙也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她看着宴轻,“哥哥,吃饭了。”
宴轻倒没有不理她,“嗯”了一声。
凌画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夸奖,“咱们府里的厨子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宴轻拿起筷子,“那你就多吃点儿,瘦的跟竹竿子似的。”
凌画点头,心里想着,虽然很好吃,虽然宴轻说的对,但她还是要适量,吃个七八分饱就行了,不能大晚上的吃太多,真的很容易长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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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风还在幽怨金条的事,哼了哼,说道:“双刀门,怎么了?你不会要打劫他们吗?我说你最近是想钱想疯了吗?四处打劫,也不怕暴露了!”
“这次不打劫。”顾娇道,“他们很厉害吗?”
顾承风在她身旁蹲下来,不咸不淡地说道:“这要看和谁比,与千机阁这样的老江湖组织是没法儿相提并论的,但在近几年崛起的新门派中算是比较出挑的。你到底打听这个做什么?”
顾娇道:“没什么,这个门派日后可能会得罪我。”
什么叫日后可能会?
你认识人家吗?
你是会占卜啊还是会做梦啊?
顾娇又问了双刀门的地址,大致了解了它的概况,鉴于距离事发的日子还早,顾娇决定过一段日子再去盯着他们。
从清和书院出来,顾娇去了一趟翰林院。
路上有些拥堵,到翰林院时已经早过了散值的时辰。
顾娇看着饼铺还没收摊,想了想,走过去问道:“老板,还有梅干菜饼吗?”
老板笑道:“最后几个梅干菜的让你相公买走了。”
因总光顾他家生意,饼铺的人已经知道顾娇与萧六郎是小俩口了。
“我相公买的是生的吗?”顾娇下意识地问。
一般人不会买生的,她这话问得就很奇怪,事实上她自己都觉得怪。
老板只当是她叮嘱过自家相公,让一定要买生的,担心相公买错她才有此一问。
老板笑了笑,说道:“是生的!”
顾娇心道,巧合吧?
梦里他买生梅干菜饼的那一日出了事,但那是发生在两三个月后。
不是每个买生梅干菜饼的日子都会出事。
心里这么想,顾娇却还是去了一趟他出事的地方。
那是一个老字号的胭脂铺,生意被周边的铺子抢没了,进出的客人很少。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现场保留得完好,没人发现也没人破坏。
顾娇一眼看见了地上干涸的血迹。
顾娇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血迹的轨迹与痕迹,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出他摔了一跤又一跤的画面。
没错,他摔了两次。
第一次是磕在门槛的瘸口上,划破了虎口与手臂。
第二次是摔在往前几步的地上,那里还有他撑了一下的血手印。
梦里只摔了一次,冰天雪地的,摔得比较惨,当场就摔晕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梦里的事提前了?”
顾娇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状况,一时没经验,不知自己猜的对不对。
“这血迹也可能是别人的,万一弄错了……”
弄错了就弄错了,她是绝不能拿萧六郎的命去赌那个万一的。
不是萧六郎最好,是的话也能不耽搁救他的时机。
他的手不能废,他的命亦不能丢!
顾娇顺着血迹一路找过去,找到一条人烟稀少的老街时,血迹突然没有了。
有两个可能——一,血止住了,二,他在这里被人掳走了,并且,不是用轻功掳走的,是坐马车离开的。
大白天用轻功飞檐走壁容易被人发现,并且也依旧会残留一点血迹。
可顾娇在外墙找过了,一无所获。
以自家相公的倒霉体质,血止住的可能性不大,被人误打误撞抓走的可能性才大。
顾娇猜的没错,萧六郎的确是倒霉被抓的。
他明明都甩开那几个刺客了,去车行雇佣马车,那条老街萧六郎许久没来了,印象不是很深刻,于是找了一辆马车问路。
被问的刚好就是刺客的马车。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就是了。
刺客掀开窗子一脸懵逼。
这踏马也行!!!
萧六郎就这样倒霉悲催地被刺客抓上了马车。
刺客一共四人,两个在外赶车,两个在里头盯着萧六郎。
萧六郎被五花大绑,蒙了眼睛,布条就没塞了,主要塞得太薄了,他自己能吐出来,塞得太厚了又担心把他闷死。
“不是还有鼻子通气吗?”刺客乙问。
刺客甲瞪了他一眼,道:“万一鼻子堵了呢?上回那人怎么死的你忘了?”
刺客乙回忆了一下他们抓过的一个人质,把嘴儿堵上了,鼻子又不通气,结果半路嗝屁了。
刺客乙不说话了。
刺客甲的刀尖在萧六郎的俊脸上比划了一下,威胁道:“不许出声听到没,敢叫一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萧六郎靠上车壁,没理他。
他看不见也走不了,但听着街道两旁的声音,闻着铺子里飘出来的香气,他大概可以推断出马车走的是洛阳街,在往东城门靠近。
难道他们要带他出城?
萧六郎的猜测很快便到了证实。
他听见了不同寻常的马蹄声,这是马蹄铁踏在城门附近的官道上的声音。
快轮到他们时,忽然一队铁骑冲了过来,从马蹄铁以及盔甲摩擦的声音判断,像是皇宫的禁卫军。
禁卫军首领道:“出城者,一律严查!”
“大哥,怎么突然严查了?”刺客乙慌张地问,“不会是咱们暴露了吧?没这么快吧!”
萧六郎也暗觉古怪,能调动禁卫军的只有陛下与太后,自己才被抓走,陛下与太后就发现了吗?
这个时辰并不晚,就算他没回家也不会被认为是让刺客抓走了才是——
萧六郎都想不通的问题,刺客就更不可能想通了。
可想不通是一回事,有法子应对是另外一回事。
“点他的穴!”刺客甲说。
刺客乙点了萧六郎的穴。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刺客乙挠头道:“诶?大哥?既然能点穴,刚刚为啥我们还要费工夫去绑他呀?”
刺客甲:“……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被点了穴的萧六郎不仅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他眼睛上的布条被扯了下来,下一瞬,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脸上。
是传闻中的人皮面具。
自然不是真用人皮做的,原材料是鱼皮,只是经过加工后酷似人皮才得了此名。
这种面具近看还是有些破绽的,远一些就几乎能够以假乱真了。
可能禁卫军也没料到江湖人会用这种邪乎的法子,他们顺利地出了城。
“大哥,不好,官兵也出城了!他们追来了!”刺客乙望着远处也出了城的禁卫军说。
刺客甲眉头一皱,看了看萧六郎,道:“没这么快被发现吧……算了,未必是来找他的,谨慎些就是了。”
刺客乙问道:“那……咱们还按原计划执行吗?”
刺客甲想了想,到底是有点儿心虚禁卫军,他说道:“走小路!”
一行人放弃官道,改为上了一条乡间小路,穿过一个小村子等那群禁卫军走了才再次回到官道上。
刺客乙小声道:“咱们走慢点儿,走快了该和前面的禁卫军碰上了。”
总感觉禁卫军是来抓他们的!
刺客甲也犯难了。
不是说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官吗?抓了也没事,怎么会惹来禁卫军了?
“大哥大哥!官府的人!”刺客乙望着后面一队走过来的人马道。
来的是四个衙役,四人骑着马,押着一辆囚车,囚车里坐着一个身着囚服、手脚戴着镣铐的犯人。
刺客甲忽然灵机一动:“劫囚车!”
四名刺客劫持几个官府的小衙役还是不在话下的,四人将衙役打晕后扔进了附近的草丛。
“去,把囚车打开。”刺客甲将从衙役身上摸下来的钥匙扔给刺客乙。
刺客乙去开了囚车,对里头的囚犯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囚犯:并不想走,谢谢。
刺客乙一个大耳刮子将人呼了出来,扒了他的囚衣与镣铐给萧六郎换上。
他的动作自然不会太温柔,萧六郎的手本就受了伤,又被粗鲁地对待了一番,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流了一地。
刺客甲抱怨道:“当心点儿!别银子没拿到先把人弄死了!找个东西给他包扎上!”
哪儿有什么东西包扎呀?
刺客乙撕了萧六郎的一块衣摆,胡乱给他缠了一圈。
刺客们换上了衙役的衣裳,骑上衙役的大马,明目张胆地往目的地而去。
刺客包扎的实在算不上好,萧六郎的伤口一直在渗血,偏他又被点了穴,不能自己动手将布条缠紧一点。
马车又走了一段官道,他们竟然碰上了从外地归来的工部尚书赵大人。
赵尚书也参与了此次的六部考核,萧六郎是监考官,二人见过。
萧六郎试图向赵尚书求救。
约莫是刺客乙的点穴功夫不到位,萧六郎已经能够轻微动弹了,但他不确定这一击是否能够引起赵尚书的注意,他做得很谨慎。
囚车颠簸的一下,他重重地朝前扑去,看上去像是没坐稳摔倒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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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与头重重地磕在了囚车上,巨大的动静惊得赵尚书挑开了帘子,然而他只是看了一眼囚车,便又将帘子放下了。
显然,他并不打算干预别的衙门的差事,也并未起疑。
双方很快擦肩而过。
赵尚书的马车走远了,萧六郎知道这一丝希望破灭了。
这可能……也是最后一丝希望了。
因为,他们快到目的地了。
“大哥你看!我们快到了!就在前面!”刺客乙兴奋得差点儿策马冲出去。
刺客甲瞪他:“别闹,当心把禁卫军引来了!”
“对对对!不能把禁卫军引来!”刺客乙笑嘻嘻地应下。
一行人顺着官道来到一个丁字路口,他们没继续沿着官道前行,而是拐弯往小路上走去。
恰在此时,又一辆马车自官道的另一个方向驶了过来。
萧六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浑身便僵住了!
他忽然顾不上隐瞒自己已经能稍稍动弹的事实,他撇过脸,低下头,试图不让对方看见自己。
他一下子忘了他是被戴上了人皮面具的,就算看见了又如何?
认不出来的。
“公主,前面有一辆囚车。”马车上,玉瑾对信阳公主低声说。
信阳公主道:“那就走慢点,让囚车先过吧。”
“是。”玉瑾应下,挑开帘子,对车夫说,“慢点走。”
车夫微微勒紧缰绳,放慢了速度。
囚车过去了,他们才继续加速前行。
龙一策马,也在随行的行列。
忽然,龙一不走了。
信阳公主没听见龙一的马蹄声,蹙了蹙眉,挑开帘子一看,果真不见龙一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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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信阳公主说。
“是。”车夫将马车停下。
信阳公主示意玉瑾打开后面的车窗。
玉瑾拉开帘子,打开后车窗。
信阳公主就看见龙一骑在马车,停在那个路口,一瞬不瞬地望着那辆囚车。
信阳公主看了看那辆囚车,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道:“龙一,我们走。”
龙一不走。
囚车上,萧六郎滴着血。
一滴一滴,全洒在了路面上。
龙一下了马。
信阳公主冷声道:“不许动囚车!”
龙影卫是不会违抗主人命令的,信阳公主不许他动救囚车,他就果真没去动了。
下一秒,他一剑劈过去,四个刺客当场被劈歇菜了!
龙一淡定地收了剑,走过去,直接把囚车上困着萧六郎的笼子抓了起来。
信阳公主气呼呼地看着他。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因为两只手很忙,所以只能用脚尖踢了踢马车。
仿佛在说。
喏,囚车在这里,我没动。
我动的是囚笼。

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说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風吹小白菜-第242章  是他兩生的可望不可求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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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宝衣沉默。
她深知二哥哥并非是在意美貌的人。
否则,前世就不会爱她入骨。
这样的赌局,对她而言太简单了。
与其说是赌局,倒不如说是顾崇山故意找个借口,想把北魏的江山体面地送到她手里。
她抬起丹凤眼,口吻坚定:“我与你赌。”
……
另一边。
萧随带着霍听鱼匆匆返回无相城,从守城副将那里得知了南宝衣的消息,不禁怒不可遏。
一品红让他去找霍听鱼,果然是调虎离山!
他带人闯进一品红的寝屋,见屋里没人,又吩咐部下搜城,最后终于在长城之上找到了一品红。
年轻的道士也算仙风道骨,迎风而立凭虚欲仙,慢悠悠转着一把横笛,正含笑注视北魏的疆土。
萧随沉声:“国师!”
一品红潇洒地指了指北方疆土:“你也是萧氏皇族,那样的土地,眼馋否?若是吞并北魏……”
萧随:“北魏摄政王,曾率军南下帮助皇兄。吞并他的疆土,是为背信弃义。背信弃义的君王,也会被群臣和百姓抛弃。所以皇兄他,绝不会卑鄙地夺取北魏疆土。”
“迂腐。”
一品红冷冷评价。
萧随道:“你故意把我支开,不过是为了阻拦南宝衣返回长安。国师,你这般针对一个弱女子,当真合适?”
“为了九州四海天下一统,便是叫我杀害老幼妇孺也未尝不可。”一品红眼底流转着淡淡的妖异色泽,宛如走火入魔的妖道,“萧随,阿衍是我的徒弟,我势必要尊他为天下唯一的君王。”
沈姜统治长安那么久。
若不是他暗中倒戈,悄悄向天枢透露消息,阿衍和南宝衣当真以为他们能那么顺利,在短短两年之内就拆掉沈姜的台子?!
天真!
如今阿衍为了个女人,竟要置他于死地,当真是荒唐至极!
萧随隐隐察觉到一品红的不对劲,立刻下令道:“拿下他!”
士兵一拥而上。
一品红横笛如刀,轻而易举格挡开蜂拥而至的士兵,身形敏捷地跃至墙头。
塞北的大风掀起他的袍裾,他敛去一身温润,笑容孤傲:“迟早,阿衍迟早明白本座的苦心……君临天下,有何不好?!”
不等萧随再度下令,他几个起落,眨眼就消失在城墙之上。
霍听鱼拎着裙裾,紧赶慢赶地追上城楼,左右看了看,不解地问道:“殿下,那位国师大人呢?”
“跑了。”
萧随不快。
副将小心翼翼道:“那夜,北魏的摄政王亲自过来,把那位南姑娘带走了。想来,南姑娘应当没事……”
萧随看他一眼。
南宝衣是没事。
可是等二皇兄过来的时候,他们这群人就有事了。
……
半个月后,萧弈终于抵达无相城。
得知一品红跑了,他脸色沉冷如冰:“萧随!”
萧随垂下头:“臣弟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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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弈胸腔里燃着充满戾气的火焰,走到廊下站了许久,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开城门,朕亲自去北魏王廷接人。”
萧随没敢反驳。
几天后,萧弈的车驾抵达北魏王廷,被侍卫恭敬地引进王宫。
顾崇山一袭素衣,鸦青长发披散至膝盖,衬得面容唇红齿白,正慢条斯理地侍弄金山茶:“来了?”
萧弈开门见山:“南娇娇呢?”
顾崇山剪下多余的花枝,嗓音慵懒:“被贵国国师拦在长城底下,小姑娘只当你不要她了,伤心得很,因此决定舍弃情爱,游历天下。”
他朝勤丰递了个眼神。
勤丰会意,立刻取出一封书信呈给萧弈。
萧弈拆开信。
是南娇娇的亲笔字迹。
小姑娘在信上与他做了诀别,说是已经看透红尘,从今往后打算继承老君阁老道士的衣钵,游历四海救死扶伤。
萧弈逐字逐句地看着,额角青筋直跳。
他面色难看,抬眸盯向顾崇山:“你逼她写的?!”
顾崇山欣赏着他的暴躁。
他自知这辈子,没资格与萧道衍争。
看见萧道衍吃瘪,他这心里就十分舒坦。
更何况,都打算把北魏江山拱手相让了,还不许他逗一逗萧道衍吗?
他微笑,继续侍弄金山茶:“南家娇娇是何种脾气,你比我更了解。她不愿意的事,我拿什么逼?”
萧弈紧紧捏住那封信。
顾崇山瞟他一眼,又温声道:“她临别前还与我说……”
他故意拖长音调。
萧弈只得追问:“还说什么?!”
“要我转告你,回长安好好照顾孩子,别去找她。将来山长水阔,若是有缘,自然会有再相见的那天。”
顾崇山说完,放下金蛟剪。
他无视萧弈的失魂落魄,含笑转身,从容地踏进内殿。
内殿光影昏惑。
顾崇山解下繁复的外裳丢弃在地,沉默地靠坐在软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恭送的声音。
是萧道衍走了。
宫殿陷入寂静。
顾崇山仰起头,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
他安静地凝视黑暗,巨大的孤独感比黑暗更加可怕,将他从头到尾地淹没,纵然他拼尽全力,也挣不脱那些落寞孤绝的心境。
对萧道衍而言,回长安并非是离别,而是与她的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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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他而言……
这辈子,哪还有什么山长水阔,哪还有什么有缘再相见?
南家娇娇……
是他两生的可望不可求。
顾崇山慢慢闭上眼。
指尖捻过一颗一颗佛珠,那佛珠冰冷而坚硬,没有芙蓉花香,也没有温热柔软,只有苦涩和孤独。
佛祖,定然没爱过。
……
一个多月后,长安。
一辆不招眼的青皮马车,被几十位侍从护送,缓缓行驶在城郊官道上,队伍里的旗幡上书绣着“顾”字。
车厢里。
一只小手掀开窗帘,容色寻常的少女好奇地往外张望。
瞧见熟悉的景致,她情不自禁地弯起眼睛:“到长安了!”
“姑娘!”
侍女着急:“您如今是地方世家献给天子的女郎,该端庄些才好。千万不能露了马脚,我家主子是正正经经拿江山与您对赌呢。”
南宝衣挠挠额角。
顾崇山替她弄了人皮面具,又通过走私商人提供的路线,命车队带着她绕过长城,悄悄把她送进了大雍,还替她伪造了地方世家的身世,好把她送进金雀台。
她遥遥望向山水间那座巍峨耸立的楼台。
心底暗戳戳地期待。
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二哥哥,应当很快就能认出她吧?

真的在收尾啦!

人氣都市言情小說 《萬界倒回重啓》-第二十九章 時尚寵兒3閲讀

萬界倒回重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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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拓过来的时候,两个小少爷都好好的。还赢了不少筹码。
“肖教练,你也来这里玩啊?”王凯越看到肖拓还挺开心的。这人看着正气十足,没想到也没那么板正嘛!居然也会到万豪赌博。
將門
和王凯越认识这么久,肖拓很容易心领神会这小子高兴的点。“你们玩好了吗?”
“玩好了,你要请我们吃饭吗?”王凯越下巴微抬,问道。
“也不是不可以。”两人玩的似乎很开心,也没有入迷,这会离开也不错。
地心游记(凡尔纳漫游者系列·第2辑)
“几位,我们大小姐有请。”来人忽然声,肖拓四人脸色都有些不好。
“敢拦小爷的路,知道少爷我是谁吗?”王凯越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和阿昭可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
“王少,景少,我们大小姐只是想请几位过去聊两句,没有其他的意思。”景王的这两个小祖宗,他自然是知道不能招惹的。奈何大小姐非要请两个小祖宗过去。
万豪是宋家的地盘,能被称为大小姐,那就是宋家的宋菲尔。
“宋大小姐这还没继承宋家的产业呢,就这么牛气。前面带路吧。”王凯越倒是不怵宋菲尔。别看宋菲尔现在厉害,要是没能成功上位,以后的地位肯定不如他们。
都是二代,掌握实权的自然比吃喝玩乐的有发言权。但家里宠着,给撑腰的纨绔那是要另算的。很不巧,王凯越和景昭都是家里宠着的那种。
宋家奉行的是有能者居之的传统,只要是宋家的嫡系,都有资格竞争家主的位子。宋菲尔现在是宋家家主继承人的热门人选。但没继承那就还不是,若是宋菲尔敢这个时候同时得罪景王两家,那她这个家主继承人的位子就悬了。
“肖队。”陈石拉了肖拓一把。这些豪门恩怨不是他们普通人呢能参合的,他们哪一个都惹不起。
几人进入电梯,王凯越才发现肖拓居然跟了上来。“肖教练,没看出来,你这么讲义气啊。”
肖拓想要翻一个白眼,这熊孩子确实很中二。他只不过是担心王凯越这家伙得罪人,过来看着。
王凯越戳了戳肖拓,“教练你的肌肉很硬啊。一会要是打起来,你能打几个?”
看着这孩子这会还只知道玩,肖拓觉得担心王凯越安全跟上来的自己有些多余。伸手拍掉了王凯越戳自己的手,可惜熊孩子不屈不挠,拍掉了就换其他地方戳。
事实证明,肖拓的担忧确实是多余的。王凯越不是冲动的傻子,宋菲尔也不是没脑子的傻瓜。三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宋菲尔还订好了餐厅准备请客吃饭。肖拓气得想打人。
“有人找我,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吃饭了。麻烦宋小姐大看着点我们阿昭。阿昭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饮食不能油腻,最好是以清淡为主。”
“王少放心,我会把景少完好无缺的送回去。”
“行了,肖教练你跟宋小姐不熟,就跟我一起吧。”王凯越拉着肖拓离开了。
“你就把景少一个人留下了。”肖拓疑惑道。明明王凯越一直很照顾景少,这会怎么把景少扔给了陌生人。
“宋菲尔看上阿昭了,你不会没看出来吧?”王凯越上下打量肖拓,这个男人比他们大了八岁,难道还是一个单身狗、老处男。这样经验都没有。
“我自然是看出来了。”肖拓心里暗道:怪不得宋菲尔一个劲的打听景少的消息,原来是看上景少了啊!
“真的?”王凯越摸着下巴,一脸的怀疑。
“别这样看我,我可比你经验丰富多了。”他哪怕是没经历过,也听过许多。若是比嘴上花花,王公子可未必比得过他。只不过王公子年纪太小,肖拓不想教坏小孩。
“是嘛?给我说说。我爸妈一直压着我不许我谈恋爱,说是大学了才可以交女朋友。你给我说说,让我积累一点经验。”王凯越来了兴致。拉着肖拓进入了一家酒店,要了一个包厢。
“咳咳,你没有谈过恋爱?”肖拓以为王凯越早就开荤了,没想到还是一个小处男,恋爱都没谈过。这孩子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没想到这么纯情。
“是啊,这有什么,肖教练,你不会以为我们这些富二代私生活都很混乱吧?”王凯越可是知道许多人对他们有误解的。
“没有。”肖拓赶忙否认。现在想想,王公子和景小少爷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很少谈论女人。除了那个得罪了两人的赵若雪。
“那个赵若雪是怎么回事啊?”
“没想到肖教练的好奇心还挺重。阿昭以前对赵若雪有意,私下没少照顾帮衬赵家和赵若雪。赵若雪却设计让别的女人爬上了阿昭的床。你要知道,一滴精十滴血,之前阿昭的身体有多差,哪能做那种事情。”
“对。”肖拓没想到还有这些事。现在想想王凯越对付赵若雪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以前是他片面了。
“现在宋菲尔看上了阿昭,这个女人可比赵若雪强多了,要是阿昭能够和宋菲尔有所发展也挺不错的。”
肖拓觉得之前担心王公子的自己就是一个傻子。王公子看着嚣张,做事却很有条理。
“这顿我请,你不是经验丰富吗?现在开始吧。”
肖拓看了一眼好整似暇的王公子,有些后悔刚才为了男人的面子胡诌。“我以前是当兵的,部队里都是大男人……”
“所以你喜欢的是男人,那你可爽了,进去澡堂子可占便宜了。没事,我听说受族等同于女人,一样一样的。”王凯越说着还给肖拓眨了眨眼睛。
“我想说的是部队都是男人,哪怕是谈恋爱平时也见不了几面,和普通人谈恋爱不一样。”
“是这样啊,部队里面那么多男人。人家都说爱情是跨越性别的,你们朝夕相处,真的没有日久生情,喜欢上一个啊?”王凯越面上一脸的失望。内里则是一直在憋笑,逗弄肖教练这个老古板很有意思啊。
肖拓被王公子的话雷的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跟解释。等到看到王公子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意,终于意识道自己被刷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刚刚不会真的在思考吧。你不会是在想自己有没有对哪个战友感情不一般吧……”
肖拓把拳头捏的啪啪响,王凯越这个熊孩子。肖拓一时气愤忘了王公子的身份,直接把人按在腿上,扒了裤子揍屁股。
“姓肖的,你找死。我你都敢动,小爷弄死你。”
与景小少爷的精致漂亮不同,王凯越的容貌只能算是俊秀。如果说景小少爷是贵公子,王凯越就是一身的嚣张随性。
这会嚣张肆意的王公子眼中含泪,嘴上说着狠话。肖拓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如鼓,不受控制的舔掉了王公子眼角的水光,吻住了那张嚷嚷着要报复他的嘴。
花开两只各表一枝,宋菲尔一路很照顾景昭。景昭身边有助理,宋菲尔其实没有必要做这些。
作为男人被一个女人照顾,景昭是拒绝的。
“咱们从地下车库离开吧。”这会已经是深秋了,直接从地下车库坐上车就可以离开了,要是走正门还有一段要吹风。可以说宋大小姐过真很细心。
“行吧。”景昭想要拒绝,可惜身边人都是一副这样没错的神色。他现在身体已经很好了,吹点风一点问题都没有。
景昭就这么被宋菲尔送回了家。
宋菲尔看着景昭进入景宅,才让司机发动车子离开。“让人尽快把景家小少爷的资料给我送过来。”
景昭第二天还想找王凯越算账,没想到对方压根没来找他。给对方打电话,王凯越只说今天有事不过来了。
“肖教练,昨天有发生什么市吗?我怎么觉得越越怪怪的?”王凯越除了玩就没有其他事了,两人现在根本不用上学,只等着过完年出国去法国留学。
“没,没发生什么事。”想到昨天的事情,肖拓脸色微红。昨晚吻了王公子,回过神来他们两人均是一脸震惊。
“真的?”景昭满脸的怀疑,教练脸上的神情可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早上锻炼完,肖拓下午请了假,让陈石帮忙照看小少爷。自己则是主动找上了王公子。
景家,景昭看着宋菲尔让人送来的一屋子衣服。总感觉有些不对,宋菲尔这是在追求他吗?
“005,任务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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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强本来想通过未来的消息换取资源,被宋菲尔给搅合黄了。现在连一些配角的戏份都接不到,只能跑龙套。”
“宋菲尔应该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她现在这样就没想过将来吗?”景昭皱着眉道。他知道自己不会早死,其他人可不知道。
“宿主不妨问一问宋小姐。”
王凯越和肖拓走到一起,是景昭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你们,我记得前几天你们两人还是相看两相厌,这才几天?”这才几天两人就好上了,坐火箭都不带这么快的。
“阿昭,跟你说你也不懂。对了,你和宋大小姐怎么样了?”现在圈里面谁不知道宋大小姐在追求景少爷。
“没怎么样。”宋斐尔有正事的,抽空会过来看他。不过景昭一直没有回应,该锻炼锻炼,该干什么干什么。
“兄弟,宋大小姐长得又美人又有本事,比那个赵若雪可强多了。你不会还在想赵若雪吧?”王凯越一直没有对赵若雪下死手,就是担心赵若雪落难了激发好友的怜惜之情。
肖拓捏了捏王凯越的手。在他看来,景小少爷可比王凯越聪明多了。而且关系再好,也不好插手别人的感情,这事吃力不讨好。
王公子没有接收到肖拓的信号,回头瞪了肖拓一眼。‘闹什么呢,在外面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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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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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来越浓。
乳娘抱着小皇子过来,忧心忡忡道:“娘娘,小殿下哭得厉害,奴婢怎么也哄不好,您看如何是好……”
才不过两岁半的孩子,像是知道风雨将至,哭成了泪人儿。
南胭淡淡扫他一眼。
她捏了捏顾山河的脸颊,语气凉幽幽的:“若是事成,你便要坐上那个位置。哭成这样,将来如何震慑百官?”
小孩子听不懂,被她揪得脸疼,不禁哭得更加凄惨。
南胭顿时厌倦不已:“带去偏殿。”
乳娘吃惊:“可是小殿下哭成这样……”
南胭不耐烦:“滚。”
又不是她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她有什么可心疼的?
乳娘只得战战兢兢地抱着孩子下去了。
南胭端起凉透的茶盏,正要饮上一口,殿外传来沉重的军靴声。
她的指尖轻颤了一下。
如果进来的是安以淮……
那么她这辈子,便是锦绣荣华、高床软枕、万人之上。
如果进来的是顾崇山……
生死,只在今夜!
南胭闭了闭眼,随即强自镇定,慢慢地抬起眼帘。
殿中千灯万盏亮如白昼。
面生的副将身穿黑甲,带着军队闯进来,冷冰冰地看着她。
南胭悬着的心,逐渐落进深渊。
她深深呼吸,慢慢垂下泛红的杏子眼,维持着贵妃的端庄和高贵,不疾不徐地饮了一口茶。
黑甲副将厉声道:“南贵妃勾搭权臣意图谋反,假孕争宠混淆皇嗣,把她拿下,即刻投入天牢!”
士兵们应声而上。
南胭突然重重掷出手中茶盏。
她站起身,气势轩然:“先帝尸骨未寒,案子尚未审理,本宫仍是贵妃,谁敢碰本宫?!”
“我敢。”
凉薄清幽的声音徐徐传来。
黑甲军让开一条路,顾崇山捻着黑檀佛珠,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南胭:“关起来。”
南胭眼睛更红。
她知道她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不愿没有尊严地被士兵拖出去,她主动步下台阶。
穿过顾崇山身畔时,她轻声:“可是南宝衣提醒你的?”
顾崇山并不搭理她。
南胭怪笑一声:“我便知道是她……”
她语气出奇的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她很快被两名黑甲兵围住,押送出贵妃殿。
踏出殿槛,她站在宫檐下,深深望了一眼广阔无垠的夜空。
往事如浮光掠影般从脑海中掠过,锦官城里那些幼稚的争斗戏码,盛京城皇宫的血与泪,在长安时她的渺小与无助……
如今细细想来,她此生最快乐的光阴,竟是幼时住在锦官城的那段年月。
那时双亲都在,母亲喜爱将她打扮得可爱娇俏,父亲时常偷偷给她塞散碎银两,叫她去街上买糖糕吃,那时的兄长也很疼爱她。
再就是……
在他后宫的这段日子。
她生得秀丽妩媚,也算颇有才气,石榴裙下有过许多仰慕者,可真心待她的,似乎只有顾余一个。
今夜有些冷。
南胭注视着遍布星辰的夜空,慢慢伸出手,想要触碰星光。
然而星光遥远,终究是不可得的。
她轻轻吁出一口气,安静地站立片刻,才往天牢方向走去。
南宝衣匆匆赶过来时,南胭已经被带走了。
贵妃殿被翻了个彻底,黑甲军的副将高高抱起啼哭不止的顾山河,欲要把他摔死——
“慢着慢着!”
南宝衣看得心惊胆战,连忙高声阻拦。
黑甲副将迟疑地望向顾崇山。
南宝衣硬着头皮上前:“摄政王,倒也不是我多管闲事,实在是这小孩儿无辜,又不是他主动要求假冒皇嗣的,他还年幼,什么都不懂呢。”
她并非战场中人。
她也是两个孩子的娘亲,实在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小孩儿在她面前被人活活摔死。
更何况初见时,这小孩儿还曾把她当做姨母,乖巧地给她豆糕吃。
顾崇山面无表情:“斩草除根。”
“这根,也不是南胭的根呀,分明是她从别处偷来的孩子!”南宝衣绞尽脑汁,“您刚刚还说,解决所有事情之后奖赏我,我什么也不要,您把这孩子给我吧。”
顾崇山看她一眼。
半晌,他勉强松口:“这孩子牵涉了宫中内斗,按律当杀。你既求情,我便饶他一命。只是,却得没入奴籍。”
他性子阴郁孤僻,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势必果决狠辣,绝不可能给人喘息的机会。
肯退让至此,已经算是给南宝衣面子。
南宝衣不好再说什么。
心里却道,什么奴籍不奴籍的,等她回长安,把这小孩儿一道带回去就是了,谁还管他是不是奴籍。
她又迟疑道:“那南胭……”
顾崇山淡淡道:“你要为她求情?”
南宝衣心头万千滋味儿。
她和南胭虽然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但却缠斗多年,彼此也恨了多年,要她为南胭求情,属实有些困难。
只是就这么看着她去死,也不知怎的,她心底竟生出些许苍凉。
顾崇山见她小脸笼着愁绪,认真道:“我弟弟尸骨未寒,南胭就唆使禁卫军发起宫变,她是北魏的罪臣。她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南宝衣咬住唇瓣。
过了片刻,她小声道:“可否为她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顾崇山颔首:“看在顾余的份上,我不会羞辱她。”
……
天牢。
夜凉如水。
南胭跪坐在地,面前的矮案上摆着毒酒、匕首和白绫。
她低下头,从怀袖里取出一枝金山茶。
黄昏时摘下的,如今已有些枯萎。
当年她刚来北魏,顾余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便是一株金山茶,他说这是北魏国花,他爱极了它凌寒怒放的傲骨与倔强。
他说,她像是山茶,永远不会屈服,永远都要怒放。
南胭轻抚过金山茶,一向充满算计的杏眼里,逐渐流露出别样的温柔。
她慢慢卸下满头珠钗,任由鸦青长发垂落在地,用手指梳理整齐之后,才拿起那枝金山茶,一点点挽起秀发。
打扮妥当,她捧起那截白绫。
她哼着蜀地的歌谣,将白绫抛上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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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矮案被踢翻,星光从铁窗外照落进来。
星光清澈如水,犹如昔年他温润干净的眼眸。
“顾余啊……”

晚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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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忽然伸出手,掐住太子妃的脖子,将她抵在了大树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太子妃似是知道他并不会真的在金銮殿附近掐死自己,因此并无多少畏惧,冷笑道:“说什么?说你没杀萧珩,还是说萧珩没活着回到京城?”
说罢,她拿开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春莹,我们走!”
春莹心虚地看了二人一眼,迈着小碎步跟上太子妃离开了。
宁王单手撑在大树上,眼神冰凉。
“祈飞。”
他唤道。
被唤作祈飞的心腹闪身过来,拱手道:“主子!”
宁王放下撑着大树的手,凉凉地望了眼金銮殿的方向,薄唇轻启道:“去查一下,半个时辰之内都有谁出入过金銮殿。”
“是!”
祈飞的动作很快,联络了他们在朝中的眼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查出了宁王所需的名单。
马车上,祈飞将名字一一报给宁王。
“……内阁大学士孔大人、兵部尚书许大人、工部尚书赵大人、袁首辅、霍祭酒……萧修撰。”
宁王摸着拇指上玉扳指的手一顿:“霍祭酒和谁?”
祈飞道:“翰林院萧修撰,本届新科状元,好像是叫……萧六郎来着。”
宁王若有所思:“就是那个长得像小侯爷的人?”
祈飞点头:“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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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六郎的长相在朝堂早不是什么秘密了,百姓或许没听说,可宁王太子一类的人物还是有所耳闻的。
出身乡野,却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国子监,第一次春闱便独占鳌头成为新科状元。
有人说他的成绩是靠着宣平侯的关系得来的,宣平侯痛失爱子,偶然遇到一个与自己儿子如此容貌相似之人,难免寄情到他身上。
没人怀疑过他就是萧珩,因为,萧珩已经死了。
这是所有人深信不疑的事。
而有关萧六郎,宁王知道的其实比寻常人更多,譬如太后不是在行宫养病,她是流落民间了,而那段日子,她就是被萧六郎与顾娇所救。
萧六郎究竟是靠自己的硬实力平步青云,还是靠陛下或太后的抬举,都不重要。
不是真正的萧珩,宁王就不会去在意他。
萧珩死了,那么萧六郎再像也不会是萧珩。
但如果萧珩没死,也只有萧六郎会是萧珩!
“主子,后面还有几个,您要听吗?”祈飞问道。
“不必了。”宁王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查一下霍祭酒与萧六郎的来往。”
他不能断定温琳琅的话是否属实,不能仅听她的一面之词。
要查这个并不难。
在重回国子监前,老祭酒还是比较容易隐瞒行踪的,可如今都入朝为官了,步入世人的视野增多,留下的线索也多。
加上国子监的人都认为老祭酒与萧六郎来往是因为觉得他像自己自己过世的爱徒,没人怀疑,自然就不必太费心遮掩。
不过两天功夫,祈飞便将老祭酒住在萧六郎隔壁的事打探明白了。
“他叫老祭酒姑爷爷。”祈飞说。
宁王眉头一皱。
如果他没记错,萧六郎与顾娇是把太后叫姑婆。
太后与霍祭酒、、、
宁王烦躁地拧了拧眉头:“继续往下说!”
“是。”祈飞道,“是萧六郎一家先搬去碧水胡同的,之后霍祭酒才搬过去。”
宁王道:“是霍祭酒回国子监之前还是之后?”
祈飞道:“之前。”
宁王的心底突然升腾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萧珩丧生于大火后,霍弦心如死灰,辞官离京。
宁王本以为霍弦回京是因为陛下重新请他出山,可眼下看来,或许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是为了萧六郎才回到国子监那个伤心地的。
那个烧死了他爱徒的地方,他是怎么有心情日日去上值的?
端看信阳公主就知道了,她至今不敢回到公主府,不就是怕触景伤情?
从前宁王忽略了这个细节,是因为他坚信萧珩死了,所有与萧珩有关的一切他都不会再去怀疑。
而今一回想,还真是破绽百出呢。
如果萧珩还活着,霍祭酒的行为与反应才全都说得过去。
宁王摩挲着玉扳指,眸光深邃:“萧珩,少年祭酒,小、侯、爷!”
……
翰林院。
“六郎,六郎,六郎!”
萧六郎猛地自睡梦中惊醒,睁眼抬头一看,只见宁致远正一脸错愕地站在他的桌前,戳他肩膀的手还来不及收回去。
“你没事吧?”宁致远古怪地看着他,“一身汗,不舒服吗?是不是昨夜没歇息好?”
萧六郎含糊地应了一声:“睡得晚了。”
宁致远恍然大悟:“难怪,我说怎么散值这么久了还不见你出来,你下次可别这样,让韩学士揪住你,有你好果子吃。”
萧六郎没在上值的时辰打瞌睡,是散值的时辰到了才在桌上趴了一会儿。
只是没料到他竟然梦见了除夕夜的大火。
他许久没梦见那场大火了,还以为自己快忘了,然而梦境中的大火与绝望清晰得令人窒息。
“你来找我是有事吗?”萧六郎问。
“没事不能来找你啊?”宁致远挑了挑眉,笑道,“真有事儿,晚上有喝酒的,去不去?”
“不去。”萧六郎想也不想地拒绝。
宁致远啧了一声,道:“哎,你这小子!我是为你好,韩大人也去,是不正经地方,你不是想争取侍读的位置吗?总得和韩大夫打好关系呀。”
“不去。”萧六郎依旧拒绝。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年纪轻轻,怎么比我还怕老婆。”宁致远嘀咕了两句,独自去赴宴了。
另一边的医馆,顾娇也做了个梦。
她其实也许久没做梦了,这一次不出意外又是梦见了萧六郎。
萧六郎散了值,从翰林院出来,天空飘起鹅毛大雪。
萧六郎去了那间卖梅干菜的饼铺买了几个生的梅干菜饼,用食盒装好带回家,走到半路却遭到了一伙刺客的追杀。
萧六郎并非习武之人,打是打不过的,不过他凭借过硬的智谋甩开了刺客,只可惜,在他逃离的途中摔了一跤,摔晕了过去,还摔伤了手。
因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等被人送往医馆时他的右手已经废了。
醒来后的顾娇简直很淡定了:“不愧是我相公,敌人从来伤不到你,但你就是这么水逆。”
下雪天。
那应该还早。
如今才八月呢。
不过那伙刺客的样子她记住了,每个人的刀上都有一个徽记,像是某个江湖组织。
顾娇自问萧六郎是没得罪过江湖中人的,那么只要一种可能——雇凶杀人。
顾娇决定去找顾承风,问问那个徽记隶属哪个江湖组织,盯上他们也好看看几个月后究竟是谁想谋害萧六郎。
……
萧六郎从翰林院出来,去了一趟附近的饼铺。
“我要几个梅干菜饼,给我生的吧。”热的带回去都软了,没有那股子酥脆的口感了。
“好嘞!最后六个了,你要几个?”
“都给我吧。”
老板把饼子面团用竹叶包好,给萧六郎放进食盒中。
萧六郎付了钱,拎着食盒回家。
当走到半路时,萧六郎隐隐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他的步子顿了顿,回头望向身后的街道。
川流不息的人群似乎并未异样,可那股被人盯上的感觉更明显了。
萧六郎进了上次的那间成衣铺子。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出来了。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上,在他穿过一个僻静的小胡同时猛地窜上前,将他抻到在了地上!
“干什么啊!”
他大叫!
几人定睛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拄着手杖、穿着翰林院官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们盯梢的那一个!
那家伙金蝉脱壳了!
“你——”一个刺客恼羞成怒地拔刀。
另一人拦住了他:“别节外生枝!”
这里突然死个人,一会儿惊来了官差,他们更不便行动了。
萧六郎给了店小二一点银子,让他假扮自己出去后,他换上了一套铺子里的成衣,从后门走了出去。
他如今没了手杖也没能走,只是一瘸一拐的并不如有手杖时方便,在路过一间胭脂铺子时他不小心摔了一跤。
右手磕在铺子台阶的瘸口上,咝啦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流了一地。
他顾不上伤势与疼痛,赶忙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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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铺里追出来一名十五岁上下的粉衣少女,衣着不算华丽,却十分清秀可人。
萧六郎却好似没听见那声姐夫,继续拖着步子往前走。
姚馨提着群裾,迈着小碎步追上去,在快出巷子时绕到他面前拦住了他:“姐夫,真的是你!你还记得我吗?我去过碧水胡同,我是馨儿!”
姚馨是姚氏哥哥的女儿,严格来说她该叫萧六郎一声表姐夫,她省了那个表字。
萧六郎眉心微蹙,俨然不管记不记得她,都并不打算搭理她。
姚馨好似没察觉到萧六郎的疏离,她的目光一扫,发现了他滴血的手,花容失色道:“姐夫!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在哪里受伤的?”
萧六郎看也没看她一眼,迈步往前走。
姚馨急了,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抓他。
萧六郎一躲,又摔了一跤!
姚馨:“……”
姚馨愧疚地蹲下身去:“对不起对不起!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推你!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你的手……”
萧六郎这么一摔,手抻在地上,流了更多的血。
姚馨忙伸手去扶他:“我送你去医馆吧!”
“不用。”萧六郎淡道,“别碰我。”
姚馨的手僵在半空。
被人拒绝总是尴尬的,一般人早羞得甩袖离开了,姚馨却没有。
她忍住了所有尴尬与羞窘,捏了捏手中的帕子,低着头,将鬓角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轻轻地说:“你、你伤得这么重,至少让我替你包扎一下。”
这是少女含羞带怯的样子。
女人对男人的勾引或靠近,男人只有真懂和装作不懂。
萧六郎原本对姚馨只有陌生与疏离,眼下,他眸中多分了几分冷意。
他凉凉地看着她:“想给我做妾?”
姚馨打死也没料到这个男人会突然讲出这么一句话。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萧六郎坐在冷冰冰的地上,冷笑着看着她:“怎么?我说错了?你不喜欢我?不想爬我的床?”
姚馨整张脸都涨红了,说不清是羞的还是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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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第一眼,她的心就被迷住了。
她以为回去就能忘了,却日思夜想都是那张俊美无双的脸。
他还是新科状元,是陛下器重的臣子!
就算、就算给他做妾……她也是乐意的!
只是……只是他的话未免太让人难为情了,有点不太尊重她。
这才是真正的萧六郎。
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也不是什么良善同窗,他甚至都不是个好人,只是一个内心极度阴暗、没有同情心、不会怜香惜玉、也没有君子风度的不择手段的恶人。
他只是压住了自己的恶,给了顾娇一个她想要看到的萧六郎。
她喜欢他念书,他就去念书。
她希望他有朋友,他就去交几个朋友。
她高兴他做个好官,那他明面上就是个公正清廉的朝廷命官。
尊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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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
姚馨不配!
爬床那句话,令姚馨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
她微红着眼眶道:“我、我是真心仰慕姐夫,就算姐夫对我无意,也不必如此羞辱我!”
“真心?”萧六郎冷冷地笑了,他指了指巷子的另一头,“那边,有人在追杀我,你去将他们引开,他们可能会杀你,也可能不会,全看你自己的运气。你敢去吗?”
姚馨的脸一白。
萧六郎嗤笑一声,用没沾染血污的那只手扶着墙壁站起来。
姚馨忙道:“我并非不敢!只是我去了也没用,我拖不住他们,反而会暴露了姐夫!”
萧六郎反手扔给她一个钉子:“捡起来。”
姚馨不明所以,依言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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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六郎冷漠道:“吞下去。”
“啊!”姚馨吓得一把将手里的钉子扔了出去,砸进了地上的血水中。
萧六郎呵了一声:“真心。”
姚馨不甘道:“表姐难道也为你吞过钉子吗?”
“她没有。”萧六郎望向喧闹的街道,“我舍不得。要吞也是我为她吞。”
疯子!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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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没从太后口中探听出什么,但又不甘心,于是,将话头往凌画身上引。
他对太后问,“皇祖母可知道凌画与二弟交情颇为深厚?”
太后一愣,怀疑地看着萧泽,“你说什么?凌画和谁交情深厚?”
“二弟。”
太后疑惑,“是吗?她与萧枕,有什么深厚交情?”
萧泽自然不会明着说凌画暗中扶持萧枕,只说,“据孙儿所知,他们私下里来往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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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闻言板起脸,“太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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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摇头,“孙儿自然不敢乱说,是孙儿近日里察觉,凌画为了二弟失踪之事,大为奔波了一番,才知道她与二弟一直以来交情甚密。”
太后立即说,“凌画一直在江南漕运,怎么就为萧枕奔波了?”
萧泽摇头,“皇祖母有所不知,江南漕运距离京城远,凌画掌管江南漕运三年,可操控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他点到为止,“孙儿也是觉得,应该告知皇祖母一声,凌画的胆子,比您想象的大,您可别被她的甜言蜜语给哄住了,要知道,她嫁给表弟,焉能不是为了找您这一座靠山?她以前从未见过表弟,因一场闹剧,突然就答应嫁了,这不是很奇怪吗?焉能不是她的算计?毕竟,有了您做靠山,她行事才会更顺畅方便。”
太后板起脸,“太子,你觉得哀家是已到了老糊涂的地步了吗?”
萧泽摇头,“皇祖母自然不糊涂,只不过孙儿觉得,是该提醒皇祖母一二,凌画也许是为了二弟为了她自己,刻意嫁给表弟,然后再利用您的关系,为二弟为她自己谋求什么也说不准,孙儿是怕皇祖母不知她何等会算计,被蒙蔽了。”
太后沉默片刻,看着萧泽说,“哀家听说,你今日能出东宫,皇帝解了你的禁令,还是凌画上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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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面色一僵,但还是点头,“所以孙儿也十分不解,她何时变得如此良善了,按理说,她应该是盼着孙儿被父皇关着闭门思过一辈子才好,怕是这里面又有她的什么算计。”
他见太后面色不虞,话音一转,长叹一声,“皇祖母也不要怪孙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孙儿这些年,被她算计了无数次,没有一回,不在她的算计内,凌画那个人,做什么事儿,都不会没有理由。”
太后的好心情被他一番话给破坏了一半,看着他说,“太子,这番话,你与皇上说了吗?”
萧泽摇头,“孙儿就是跟皇祖母提个醒。”
太后不客气地说,“你不敢跟陛下提,大概是因为,一,这些话,空口无凭,你没有证据,二,你在东宫闭门思过期间,外面的事情,不管你是用什么耳目有所耳闻,也是说明你也不是十分安分的待在东宫闭门思过,浪费你父皇一番苦心,三,你父皇是君,思量会更多,没有哀家这般好说话,治你个搬弄是非之罪也说不准,或者,你父皇会因为你的这番话着手彻查,而你也怕你父皇彻查之下,你同样不干净,四,你想让哀家为你出这个头,打击凌画,最好是毁了这门刚结成的亲事儿,才会如你所愿了,你就是不想看凌画过得好,当年你纵容太子太傅迫害凌家,背后打着什么心思,哀家也是知道的,如今小轻娶了凌画,你不甘心。”
萧泽脸色变了几变,到底在太后的分析下,没出声反驳。
太后又说,“你纵容幕僚,是不是跑到宴轻面前嚼的就是这番舌头根子?”
太后语气凌厉起来,“若今日在哀家面前说这番话的人不是你,而是别人,你信不信,哀家也拔了他的舌头?你身为堂堂储君,怎么也学会了嚼舌头根子?你东宫那个幕僚,叫什么?姜浩是不是?你回去就把他赐死,什么混账东西,教坏了你,这个人不准留了。”
萧泽猛地抬头看向太后,“皇祖母……”
太后打断他的话,“你不必说了,回去将姜浩赐死就是了,不管凌画和你如何争斗,总归都是朝堂上那点儿事儿,她与萧枕私下如你所说,交情好也罢,不好也罢,哀家都不管,这也不是哀家该管的事儿,你表弟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不碍着谁,已四年了,哀家本以为闭眼前都看不到他娶妻了,如今好不容易让他娶了媳妇儿,不管是怎么娶的,总之人是娶进门了,他们小两口好的很,你别让你的人去打扰你表弟,他脾气不好,扒掉了谁的舌头,或者摘了谁的脑袋,那一定也是有人惹了他,你身为储君,要看大局,不要只盯着私人恩怨,对你并无益处。”
太后说完,对他摆手,“哀家言尽于此,你去吧,哀家乏了。”
萧泽没想到他费了一番唇舌,在太后这里,就得了这么一个训斥的结果,且还搭进去了姜浩,是凌画在太后面前买的好太成功,还是他用错了方法?他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太后怕是该怒了,只能站起身,“皇祖母歇着吧,改日孙儿再来给您请安。”
太后不想看到他了,“不用来了,你一来,哀家好好的心情都让你给搅没了,你不来,哀家不听你说话,还能高兴点儿。”
萧泽听太后这样说,觉得到底他也没算白费了这一番唇舌,让太后心情不好,那就是起了效用了,只要太后对凌画不好,对于他就是好事儿。
他乖觉地点头,“听皇祖母的。”
心里想的是,过几日,他还来,总要将凌画在太后面前买的好都给消除没了才行。免得她以为嫁给了宴轻后,就能为所欲为了,而且,他也不想让宴轻过的太顺心。
萧泽离开后,太后揉着眉心,“越长越歪了。”
九天圣皇
祖孙两个人说话,殿内只有孙嬷嬷伺候,孙嬷嬷是太后跟前最可信可靠之人,她走上前给太后捶肩膀,“太后您千万别因为太子殿下的话而生气,气坏了身子骨可是您自己的。”
太后道,“哀家才不会生气,哀家还等着抱曾侄孙呢。”
太后叹了口气,“我就是没想到,凌画暗中扶持的人,原来是二殿下萧枕。”
萧泽的话,不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以她活了一把年纪来看,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还是能分辨得出的,就凌画与萧枕暗中来往甚密这件事儿,她知道,萧泽说的,一定是真的。
若凌画真扶持萧枕,那么这些年,她把萧枕藏的可真够深的。
她想起,萧枕被皇帝派去衡川郡没多久,江南漕运也出了事情,凌画急匆匆出京了,大概诚如萧泽所说,她离京不见得是为了江南漕运的事儿,江南漕运在她手中三年,可操控的地方还是很大的,她离京应该是与萧枕还是很有些关系的。
如今凌画赶回来大婚,大婚后,不见半丝忧色急色,虽因劳累奔波而归身体很是困乏疲惫,但眉眼盈盈的笑意,看宴轻的眼睛里有光总归是骗不了人,想必萧枕是平安的,而她也不怀疑凌画是真的喜欢宴轻。
一个女人若是不喜欢一个男人,是断然不可能如她这般,嫁衣亲手绣,宴轻的吉服,她那么忙,也抽出时间亲手绣,为了大婚,一直与礼部对接操持流程细节没半丝疏忽,比宴轻这个甩手掌柜强多了,如今又如期赶回来大婚累成那个样子。
以凌画的本事,不至于为了利用宴轻利用她做靠山帮助萧枕,而把自己一辈子的婚姻陪进去,所以,萧泽说这话,她是不信的。
“您不气就好,依老奴看,太子殿下与少夫人以后还有的斗呢。”孙嬷嬷想着太子那个脾气,怕是下次还会来您面前如今天一般说一嘴。
太后道,“哀家不见他,他总不能不孝的硬闯进来。”
孙嬷嬷想想也是。
“哀家以前都不管这些事儿,如今更是管不了。”太后放下揉眉心的手,“只不过,哀家觉得,若是萧枕能平安回来,萧泽啊……”
太后摇摇头,后面的话不说了,意思不言而喻。

人氣都市言情小說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txt-第242章  明明是喜歡顧餘的展示

重生後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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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新丧,百官守灵。
面 北 眉 南
今夜的皇宫点满了白色宫灯,高僧敲着木鱼做法事,群臣和宫妃们身穿丧服,恸哭声不绝于耳。
顾崇山独自待在内殿。
他坐在顾余生前睡过的龙榻上,注视着弟弟生前亲手养的一株金山茶花树,仍旧没能缓过神来。
殿外。
勤丰提着食盒,一脸苦恼地对南宝衣道:“南姑娘,主子不许我们进去打搅他,可他已经一天没用膳了。要不,要不您进去给他送膳食?主子在意您,定然不会赶您出来的。”
南宝衣也很怕顾崇山。
她望了眼紧闭的门扉,念着顾崇山为她率军南下的那份情谊,只得接过食盒。
她正要硬着头皮推门进去,想了想又对勤丰道:“我白日里就跟摄政王说过,要他提防南胭。如今天子新丧宫中混乱,你们千万要做好准备。南胭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缘有因,爱无果
勤丰笑笑:“南姑娘放心。”
南宝衣这才推门而入。
内殿只点着一根白蜡,顾崇山坐在幽微的光影之中,伸手摆弄佛桌上的一株金山茶,看不出情绪。
她轻声道:“来给你送膳食。”
顾崇山拿手帕仔细擦拭山茶花叶,淡淡道:“我如今无心用膳。”
南宝衣放下食盒。
她望着那株金山茶:“是你弟弟生前种的吗?”
顾崇山:“嗯。他生前没有别的嗜好,就喜欢侍弄花草。”
南宝衣注视着金山茶。
顾余幼时身中剧毒,因为寄人篱下没法儿解毒,最后成了个神志糊涂的小怪物,除了在顾崇山面前乖巧听话,其他时间都暴躁易怒。
可真正的顾余,其实就只是个安静病弱的少年,没有纨绔子弟斗鸡走狗的嗜好,也没有酗酒斗殴的习惯。
伪道
如果不曾远赴千里成为质子,他应当会是个清贵良善的亲王。
南宝衣想着,伸手摸了摸那一株金山茶:“他养得很好,结了很多花苞,开花时定然很美。这一株金山茶,能活很久很久,摄政王,这该是他留给您的礼物,可以陪伴您一辈子呢。”
她想安慰顾崇山,可顾崇山的眼眶却再度泛红。
他轻抚着那些花苞:“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他的语调如此伤感,令南宝衣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难过。
正不知如何是好,殿外突然远远传来嘈杂声。
嘈杂声渐渐逼近,间或有铺天盖地的军靴和兵戈声。
勤丰“哐当”一声闯进寝殿,小脸煞白:“主子,禁卫军统领安以淮造反啦!他率领五万禁卫军控制了皇宫,把文武百官都围在灵堂里面,如今正朝咱们这儿赶!说是要清君侧,要扶持小皇子登基称帝!”
南宝衣咬牙。
不必多想,定然是南胭在背后指使的。
趁着百官为天子守灵,突然来这么一击,果然令人防不胜防!
她着急地望向顾崇山:“摄政王?”
顾崇山也算枭雄。
她不愿意这般枭雄,死在南胭手里。
顾崇山面色淡淡,像是早已料到。
他仍旧缓缓擦拭山茶花叶,眼睛里的情绪却多了几分阴鸷,像极了当初在盛京西厂时的杀戮模样。
南宝衣还没来得及问他是否留有后手,军靴声骤然响起。
无数禁卫军涌进内殿,团团围住了几人。
他们很快让开一条路,安以淮大笑着走了进来。
他志得意满地扫一眼顾崇山:“今日天子新丧,理应由皇子继位,眼看新朝开辟在即,摄政王把持朝堂多年,如今也该是让位让权的时候了……毕竟,如您这般残缺之人,在别国都是要入宫为阉人的,岂有脸面坐在高位?”
他的口吻盛气凌人,仿佛已经将顾崇山踩在了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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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宝衣听得直蹙眉头,脆声问道:“可是南胭指使你的?”
安以淮望向她。
少女多娇。
他眼底掠过喜爱和垂涎,不阴不阳地笑了几声:“你便是太后娘娘的妹妹?果然生得很美,今夜过后,我便向太后娘娘讨要你。”
南宝衣后退半步,满脸嫌恶。
安以淮不愿再拖延时间,果断道:“摄政王顾崇山把持朝堂谋害天子意图谋反,来人,把他给本将军抓起来,打入天牢!”
南宝衣呼吸急促,下意识拽了拽顾崇山的袖角:“摄政王……”
顾崇山终于擦拭完所有的山茶花树叶。
他收起手帕,淡淡地掀起眼皮。
狭眸里流转着杀意,周身那内敛悲哀的情绪,也逐渐化作锋利的侵略气息,像是又回到了在盛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九千岁。
他薄唇轻启:“就这?”
安以淮愣了愣:“什么?”
顾崇山:“本王还当你们有多大能耐,没想到,仅仅如此而已。区区五万禁卫军,也想从本王手中夺权?”
安以淮不悦:“你已是穷途末路,怎敢对本将军放狠话?!”
顾崇山站起身。
仅仅一个起身的动作,却令那些禁卫军骇然地后退两步。
顾崇山捻着佛珠:“这两年来,本王吃斋念佛久了,竟叫你们忘了本王的手段……”
安以淮的手死死按着腰间刀柄:“你被围困,还能有什么手段?老老实实投降,本将军若是高兴,兴许会饶你一命!”
话音刚落,一名部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将军,大事不好,黑甲军突然进宫,已和咱们的军队交起手来!”
安以淮脸色骤变。
黑甲军是顾崇山的御用军队。
虽然数量只有五万,但每个士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以一当十。
他们原本该镇守在城南,哪怕知道宫变的消息也该是天明之后,那时候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任他们再强悍也将无可奈何,可他们怎么会突然半夜进宫?!
顾崇山……
难道一早就料到了他们宫变的计划?
顾崇山看一眼南宝衣。
也是她提醒得早,叫他提前作了部署。
他轻声:“解决完他们,给你奖赏。”
南宝衣并不在意奖赏,心里想的只是南胭。
这个时候,南胭是否在等待事成的消息?
明明是喜欢顾余的,又何至于做到如此地步?
……
贵妃殿中。
南胭簪着白花,安静地坐在贵妃榻上。
远处隐隐传来厮杀声,她握了握放在膝上的双手,秀丽妩媚的小脸是苍白而平静的。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出自东晋大司马桓温之口,表达岁月匆匆催人衰老英雄迟暮,用在本文其实不算很合适,但我很喜欢那个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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